解决完笔录,署长以“出门查看情况”为由,让程晚宁在房间内稍作等候。
狭窄的过道中央,身穿署长制服的男人背靠着门,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陌生号码,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根燃得正旺的烟。
电话结束后,负责值班的警员凑过来,向他汇报:“署长,外面闹事的已经解决了。”
白sE烟雾顺着下颚线徐徐扩散,署长抬手拿下嘴边的烟,眼睛SiSi盯着前方一点:
“现在关闭所有出入口,通知他来接人。”
……
从进入房间到笔录结束的十五分钟内,程晚宁没有发现异样。
直至听见门外上锁的声音,她像是猛然意识到什么,默不作声地观察门把手片刻,掏出藏在书包里的水果刀,用尽全力朝房间的唯一一扇窗户刺去——
“啪嗒”。
不是窗户破碎,而是刀子掉落的声音。
出乎意料的,被她用力刺过的地方完好无损,没有一丝裂纹,反倒是水果刀的尖端有些崩损。
与此同时,耳畔传来不合时宜的嘲笑,是那令人作呕的腔调:“我们警署的窗户都是经过特制的防弹玻璃,别说小刀了,就算你用子弹也未必能打碎。不过你还挺聪明的,我刚上锁就知道往外跑,可不是每个小鬼都有这种心思。”
程晚宁咬紧牙关,使出惯用的筹码:“你想要钱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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