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张诱人心弦的面孔,让他在yUwaNg最鼎盛的夜晚,浑身燥热地从梦中惊醒。
程晚宁话音落下的一瞬间,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覆上她脆弱的脖颈。随着力道逐渐收紧,苍白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,她眼中惊恐加剧。
而程砚曦掐住她的脖颈,始终未用全力。享受对方惶恐的同时,下半身开始不由分说地加速,似调戏猎物般游刃有余:
“我是畜牲,那你是什么?”
“被畜牲压在床上C的小畜生?”
混乱中,冷谑的眼睛与她相对,使坏的动作透露着挑拨:
“你很享受吗?每次我掐着你的时候,你的下面就会突然收紧,恨不得把我绞Si在床上。”
“程晚宁,你自己说说,你是不是个抖m?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程晚宁筋疲力尽地偏过头,咸涩的眼泪漫下眼眶,b皮肤表面更烫。
被掐住脖子的那一刻起,她唯一的感觉只剩下力不从心。
只要程砚曦愿意,这双漂亮的手甚至能轻而易举地划破她的颈动脉。
在面对面的同等条件下,她的一切挣扎不过是徒劳。
随着动作大幅度的晃动,扎起的头发松散开来。她睫毛上沾染的泪滴漾起晶莹的旧光晕,Sh漉漉的表情着实惹人怜惜,又在无形之中牵动人的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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