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还有一个关键点:程晚宁的表哥是中国人,所以她不可能是纯泰血统。
面对朱赫泫条条有据的分析,程晚宁反应迟钝地开口:“这么明显吗?可我也没看出你是香港人啊。”
朱赫泫无言以对,指着自己反问:“你看我和索布长得一样吗?”
程晚宁上下打量他一番,好像确实b索布白一点点。
她用手撑着下巴,认真琢磨道:“能看出来是两个人,他的头发是h的。”
“……”
程晚宁有点脸盲,可能跟从小视力不好有关。在她眼里,所有人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,唯一的区别恐怕就是头发长短和穿着,不仔细辨认根本分不清谁是谁。
朱赫泫还想同程晚宁聊点什么,但看她烧得神志不清,吐字也模模糊糊,便没再强迫她。
窗外的建筑物逐渐趋向繁华,司机把车停在了她指定的小区门口。朱赫泫先一步下车,拉开车门为她让出一条路。
这辆车底盘较高,程晚宁下车时,朱赫泫特意伸手扶了她一下。
雨后初升的暖yAn透过淡薄的云层投落在他肩头,黑sE发间跳动着细碎的熏光,为边角轮廓镀上一层鎏金。
忽略上学期末的恶劣行径,光看这一幕,面前的少年还挺像个绅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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