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她一比,自己的梦想似乎就显得那么幼稚。
桃岛纪下去了,花梨衣站上讲台,她看着底下,运了运气沉声说:“我的梦想……是成为一只羊,真正的羊。”
“嗯,最好活得不要太短,是一只厉害的羊,比如可?以喷火,”她的羊也?很?有镭钵街特色,“然后?,最好能长得很?漂亮。这样?的话,咩咩肯定就会很?喜欢我!我希望我的角上可?以绑上樱桃发箍,就是咩咩现在送我的这个,这样?我就跟其他羊都?不一样?。如果,如果有异能的话就更好了,我可?以飞载着咩咩四处旅行?——”
她兴致盎然地讲着,底下的孩子们?目瞪口呆地看着她,没?过多久,爆发了激烈的讨论?。
“我想我也?可?以成为一只羊。”有个卷头?发的男孩喃喃说。
“得了吧,就你?”旁边的女孩嘲笑道,“变成羊能让你不再流鼻涕吗?”
卷头?发男孩脸一下子红了。
花梨衣看见了坐在台下的桃岛纪,她浅蓝色的眼睛正瞪得圆圆的望向她,似乎极为震惊。我做了什么?不好的事吗?花梨衣有些不安起来,没?有多说几句就跳下了台。
接下来的一串孩子都?开始对自己是一只羊进行?幻想,有彩色的,有可?以在水里游的可?以在天上飞的,五花八门群魔乱舞。
当花梨衣听到一个孩子自信地说可?以作为一只羊带着咩咩飞向宇宙时,她也?觉得有点不靠谱了,特别是那个孩子明显只认识“宇宙”这个词,一段话里重复了十一遍“宇宙”。
那个带着奇怪眼镜的老师倒是一直很?淡定的样?子,低头?在记什么?东西。
“我是不是说了个不太好的梦想?”花梨衣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