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离便道:“我们先送过去再回幽篁馆。”
三人绕着小径往膳堂行去,还未走到门口,便听见堂内有人恹恹地说话。
“如今出了这等事,连春试还考不考都不知道,现在真是连用膳的心思都没了,今年过年家都没回,若是又延误了,哎……”
“不考怎么了?若不考,咱们再继续温习功课不就好了?”
“可不是,你看看今日的菜色,来了贵客,咱们的膳食都变好了,瞧这腊肉色泽,你们不吃?你们不吃我先开动了……”
“谁说不吃,我馋了许久了,每次进浴房总能闻见这咸香,前几日清晨那肉香简直馋的我想生食,所谓‘霜刀削下黄水精,月斧斫出红松明1’,若再来两只蟹钳,那便是‘世间真有扬州鹤’了,此等好物若是浪费,可称暴殄天物。”
“不愧是你孔昱升,用膳也得拽个诗文……”
众人三言两语,膳堂内恢复了几分生气,姜离在门外廊下驻足,只张穗儿上前将鲁霖叫了出来,姜离递上药膏道:“一日涂上三次,伤处不可见水。”
鲁霖忙做谢礼,姜离客气一句转身朝院外而去。
出了院子,姜离方问:“怎么那孔昱升说在浴房闻见了咸香?”
张穗儿笑道:“姑娘有所不知,腊月里买的腊肉都是生肉,还未熏制完全,送回来之后厨房里头挂不下,便都挂去了浴房,浴房要烧热水,有五口大灶,在那里烘烤之后方可保存日久,今年挂一年也不会有损,哦当然,要防止鼠患。”
姜离了然点头,先回幽篁馆用午膳。
用完午膳已近申时,张穗儿带路先往书院马厩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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