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背景?法律面前公民一律平等!”这位年轻的小哥同/志回答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。
谢角扯嘴一笑,懒洋洋地倚在了往后倾斜的椅子上。
警/察局里,同/志们忙碌来往,什么小偷扒手,或者良民丢失什么,又或者醉后闹事,人来往的许多。
谢角等待的时间,他微把眼朝下,盯着地板,心思却到了另一边,苏寅居然敢找人来揍他。
想到了苏擒,去机场接苏寅。这么晚了的凌晨,居然苏擒一点脾气都没有,在这个苏寅的面前。说不清的嫉妒,恼怒,从他心底一点一点地咕噜冒出来。
谢角手上是警/局的一支钢制的圆珠笔,食指和中指相碰的一折,在他手里拧碎成了三四块。
他好像还没有发现过苏擒有这么乖的时候。除了苏擒睡着的时候。
谢角的恨有些爬上了眼底,眼中一片漆黑,只有了受伤的脸面,微微铁青着。
苏擒虽然家世强大,但是在面对公职部门,很是配合。居然真的把苏擒带过来,谢角没有先看到他,因为苏擒先去在审讯室做了一番笔录和调查询问。
苏擒坐在了轮椅上,因为现在是夜里,他还有几分困倦。不过这份困乏很快就一扫而清了,因为他听到警/察同/志说,是谢角说他打人,所以他才被带到了警/局。
对于谢角,三天不上房拆瓦,除非是手折了或者腿瘸了。
警/察同/志一番了解清楚,判断苏擒的供词中,和谢角的一点都不符合,谢角的那套说辞听起来更像是胡说一通,虽然逻辑在,但是不成立。
谢角的第二次笔录:
警/察小哥握着笔:“你再说清楚一次,是谁找人打你,你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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