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饶进来这么久,他目光突然瞥到了苏擒插在了病房花瓶里的洋桔梗,而换下来的有些枯萎的叶子的香槟玫瑰。这时候因为不够插瓶,放落在了桌子上摆落着。
因为叶子的枯萎,虽然花色延续着香槟的颜色,可看上去似朱颜辞镜花辞树一样。
翁饶一下子火了,那是他送的玫瑰。他上前把苏擒的洋桔梗从花瓶里摘出来,扔在了地上。再把自己的玫瑰重新安置好摆放上。
“什么破花。也想占我的位置?”
苏擒看见了被扔掷到了地上的洋桔梗,随即他眼色只是轻轻地扫了一下,示意钱立别动手。花瓶里的桔梗是钱立放的,苏擒没有想把谁的花取而代之的意思。钱立看着那玫瑰都蔫了,所以才有想换花的想法。
本来钱立想上前的,看到了苏擒的眼神后,收敛住,只是捡起来了那束洋桔梗。
第48章
48
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,看到苏擒还在那儿翻杂志,更加不满:“你什么时候滚蛋?”
苏擒脾气不好不坏的,“白蓦去哪儿了?”抬起了眼色,问向了翁饶。
翁饶当然不会说,“关你什么事?”
苏擒看了一下时间,“如果他今天做检测去了,那我改天再来吧。”看着翁饶不好招惹,时间过去了尽二十分钟了。
改天过来,没有翁饶这个人捣乱,他跟白蓦倒是能说上几句话。今天有翁饶在场,怕是话都不能说上好一句。
苏擒让钱立把花放在了坐椅上,推动着轮椅,驰出了病房里。
正巧,苏擒正在塔乘坐电梯的时候,门即刻要关上,有一个人衣衫革履的人,按动了电梯。他神色淡漠,模样生得是秾彩绝艳,只是一眼,便看到了轮椅上的苏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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