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觉得会生变?”
“萧珩此人,最强不在他的个人实力,而是他如鬼如神的兵法。”
谢衍与殷无极为敌亦为友,这漫长的争斗中,他与萧珩也不是第一次碰上,哪怕有他的问天之能,也不能完全猜准萧珩的动向。
臣服于帝王的孤狼,知道寻常计谋瞒不过圣人,便是索性放弃精密布局,只凭借自己的战场本能临场发挥,看似毫无章法,却是天克谢衍的推演。
他是天生的将领,把兵不厌诈发挥到极致。
“萧珩的魔道,是将帅之道,他手下的兵马越多,他便越强。”
谢衍看见沈游之无意识地握紧了杯盏,却久久没有饮一口,心中微叹,却道:“道门虽然也部署了近十万修士,但是……”
“叶轻舟,不一定会胜。”
战争中,时间就是生命。当圣人与魔宫军师达成一致,认为可以一见时,一切手续都可以跳过。
第三日,陆机便带着魔宫使节亲至微茫山拜谒。
北渊洲尚武,常年军备。陆机在军中的职位为军师,在魔宫则是承担丞相的职务,主要掌管内政与外交。
他与萧珩,一文一武,分割了魔宫的政与军两大权柄,分别是魔君之下的二、三号人物。而将夜与他的暗影卫承担监察职责,作为第三方势力,均衡这两大权柄,维持魔宫稳定。
此次陆机愿意深入中临洲腹地拜见圣人,已是放低了姿态,拿出了极大的诚意。儒道与魔门哪怕并非友方,却也不是开战状态,所以保持了基本的克制。
陆机踏问天阶上微茫山时,正是朝阳初升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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