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,只做她的事情。
“呦,这不是侯爷的小通房桑无忧吗?”
梅香扭着步伐,趾高气昂地走了过来。
她就知道,阎王不是好东西,手下的小鬼也难缠。
装作听不见,继续做她的活计。
梅香拧着鼻子抬手扫扫臭气,嘲笑道,“你当初不是挺能耐的?在寿安堂还能把自己的小侍女给救回去,连霍爷身边最忠心的霍刀都收服了,为了你他还杀了人又捅了自己一刀,如今被侯爷遗弃到哪里了都不知...哎你倒是和我说说看,一个两个的男人都为你倾倒,你到底用的是什么狐媚子手段?”
无忧将那铁锹往地上一插,单手扶住,眼神在梅香的身上上下一遛。
“你、你瞧什么?”
她被她瞧得有点心虚。
自从第一次她掰断自己的手指头梅香就知道,眼前这个人的温驯轻柔都是装出来的,实际的本性是个破了底线、鱼死网破的性子。
“呵、你不是问我狐媚人的手段?”
梅香是真的想知道,她这一辈子唯一被看上的一次,还把自己的所有都搭了进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