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呼吸都快要失去的时候,他终于放开了她。
他满目殷红呼吸急促,抚摸着她苍白的面颊痴迷,眼底的情欲一眼望穿——
“桑桑,爷是你最害怕的人,也是你...唯一的男人。”
玉勾绶带子砸在地上发出清脆一声,那绛红满绣的官袍抛落下,铺天盖地的盖住她的鞋子。
他大手扯落帷幥,附身上了去...
“记住,你永是爷的奴——只能是爷的...”
风摇玉动万般秀,脉脉含春醉沈郎。
他捧着她的一截皓腕,细细嗅闻过去,眼中是彻底的沉迷。
若是她此刻醒来,定会被沈卿司如今的模样吓的一惊。
他如个阴暗的媢嫉,在谁也看不见的黑夜里,顶礼膜拜他的猎物。
他的嘴,落满她的每一处。
他的舌,偏偏要为了取悦她而存在。
直到看到她昏昏中,逃出断续呻.吟,身子又卷成熟悉的虾子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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