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敞的衣柜,满满当当的都是些京城上贵衣料所制之布锦,暗纹绣银彩线流金,她只看一眼,便知这一匹也可值千金。
“我原来的那些呢?”
“侯爷说,姑娘原来的太过素朴不衬姑娘美貌天然,所以便都留在西厢了。”
“把这些都收进箱子去,我还穿我原来的就好。”
穿的这般出挑,一个通房丫鬟,难道真当自己是正经主子?
她还不至于那般的不知天高地厚。
“瞧着衣衫模样实在精巧,想必定是花费很多时日才织就的,都收箱子去岂非是可惜?”
就连红袖都看出这衣裳并非赶制能成。
沈卿司你若做狐狸,也该把你的尾巴收收好。
不,他根本就不屑瞒什么。
“我去瞧瞧余妈。”
脚一触地,竟是浑身一软,连站都站不住,直挺挺的倒在床榻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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