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依鹿棠的枕边人,洛伦佐居然不知道这件事。
他更加肆无忌惮地狂笑着。
“如果没有你,我和姐姐本来就应该是一家人,因为你,姐姐对我视而不见,避开我,讨厌我,凭什么?凭什么你就能获得姐姐的青睐?”
他表情扭曲着,看起来如同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,咬牙切齿:“吕心月背着她老公跟我父亲偷情生下了姐姐,做着小三等着我母亲断气上位,就她这种寡廉鲜耻的女人,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。”
洛伦佐浸满杀意的目色有些许错愕。
为什么在监狱的依序亭会和依鹿棠说那些话.
为什么依鹿棠的母亲放着国内的生活不顾,非要带着依鹿棠来到暹域。
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:“不管是你杀我,还是我老婆的母亲,都只是为了满足你个人的私欲。”
“是”言深弋肆笑道:“我得不到的,别人也别想得到,我没有了的东西,别人也不准有!”
洛伦佐目光一寸一寸剜过言深弋的身上,褐眸浸满厌恶.
“你可真是个疯子,让人恶心的疯子。”
“我当然是疯子了”,言深弋冷哼了一声,眼底燃起血色,“为了活下去,我能忍着跟一个人妖生活三年。”
“三年,三年,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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