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一人捧着温热的毛巾,一人端着漱口的清茶,两双清澈的眼睛里,满是濡慕与期待。这是她们每日最感荣幸的时刻之一。
您习惯X地半坐起身,锦被从您结实的x膛滑落。就在您准备让两个小家伙开始她们的“工作”时,寝殿的门却被慌乱地推开了。
王奴衣衫不整地冲了进来,发髻散乱,脸上还带着未睡醒的迷茫与惊慌。她显然是睡过了头,此刻看到您已经醒来,并且琉璃和软软已经跪在床前,更是吓得小脸惨白。
“爷…奴…奴该Si!奴睡过头了!”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,不住地磕头。
您被这动静扰了清梦,本就有些不悦。当您的目光落在她那张慌乱的小脸上时,眉头不禁皱得更深了。
只见她白皙的脸颊上,东一块、西一块地,布满了已经g涸发白的、半透明的斑痕。在清晨的光线下,那些痕迹显得格外突兀,也格外……滑稽。
“怎么回事?”您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。您没有看王奴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一旁侍立的掌事婢nV。
那婢nV被您看得浑身一颤,连忙躬身回话,语气恭敬又谨慎:“回爷的话……昨夜您歇下后,奴婢们本想伺候王主子去偏殿沐浴,但……但王主子不让奴婢们碰她,只说……说要带着爷的‘恩赐’入睡……奴婢们不敢违逆,便……便只好由着她去了……”
您听完,还没来得及发作,跪在地上的王奴已经抬起了那张斑驳的小脸,急急地为您赏她的奴婢开脱:“爷!不怪她们!是……是奴自己的主意!”
她看着您,眼中带着一种傻气的、近乎偏执的珍重,小声地解释道:“爷赏给奴的东西……是奴这辈子得过最好的东西了……b那些珠宝首饰、绫罗绸缎加起来都珍贵……奴……奴舍不得洗掉……奴想让爷的气息……陪着奴久一点……奴……”
她说着,声音越来越小,脸也越来越红:“奴想着,爷的影子那么厉害,能遮太yAn。那爷的……爷的这个……肯定b影子更厉害。奴就想……就想让它留在脸上,这样,是不是奴就一整天,都能被爷的气息给罩住了……奴……奴不是有意要唐突圣驾的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您却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。
那笑声驱散了清晨的低气压,让殿内的奴才们都松了口气。您的心情似乎因为她这番愚蠢又真挚的回答而好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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