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用一种自nVe般的虔诚,控制着手腕,用梳背在那颗小小的SaO籽上缓缓刮动。每一次移动,那些细小的倒刺都在娇nEnG的r0U粒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划痕,带起的却是山呼海啸般的快感。那感觉太过诡异,太过强烈,b得她小腹一阵阵cH0U搐,x里的ysHUi“滴滴答答”地往下淌,在身下的榻上晕开一小片深sE的水渍。
你慵懒地靠着,嘴角挂着一抹恶劣又满意的笑,欣赏着她自我折磨的YIngtAI。
“很爽?”你戏谑地问,像在逗弄一只笼中的小兽。
“…是…爷…”舒奴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。
“呵,瞧你这点出息,不过就是一把梳子,舒儿怎么就下流成这样了?”你故意嘲弄道,“看看你这水流的,爷的榻都要被你淹了。”
舒奴羞得无地自容,可手上的动作却因为你的话而更加不敢停歇,甚至更用力了些。生理X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身T因快感的不断冲击而剧烈颤抖,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,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。
“哭什么?这么娇气?”
“舒儿练武时的劲头呢?怎么现在连把梳子都拿不稳了?”
“用力点,对,就像那样,好好刮刮你那最贱的SaO籽……让爷看看,它到底能有多浪……”
你一连串的戏谑与羞辱,像是一鞭鞭的软鞭,cH0U打在舒奴的心上,让她的JiNg神与R0UT都濒临崩溃。她只觉得自己像一叶扁舟,在yUwaNg的狂涛中沉浮,随时都会被那灭顶的快感所吞噬。
就在舒奴爽得快要失神,手中那把梳子几乎要掉落时,你终于玩腻了脚下的小狗。你坐直身T,一把从她手中拿过了那柄沾满了她ysHUi、滑腻腻的红桦木梳。
舒奴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你戏谑地嗤笑一声,然后,做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动作。
你伸出手,两根手指准确而粗暴地捏住了她那颗已经被刮磨得红肿不堪、敏感到了极点的Y蒂,然后——用力地、狠狠地向你的方向一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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