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少,我们该招的都招了,该说的也全都说了……”高大男人痛苦地在墙上扭曲,蠕动,蹭来蹭去,试图用这种阴暗扭曲的行为,让自己稍微缓解一点体内时冷时热的药性。
真太特么难受了。
还不如直接给他一子弹呢!
白锦抱臂,不为所动,冷冷道:“该说的,都说了,那咱们接下来来说点不该说的,比如,我在m国时,你们出入m国的次数。”
高大男人的眼睛瞪大:“白少,我们没出过境……”
“陆金,再推一针。”白锦平静地对陆金吩咐。
“好嘞!”陆金颠颠儿的又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管试剂,狞笑着走向那高大男人,看他吓得拼命往后缩,却奈何身后就是墙壁,躲无可躲,“你说你,好好坦白不好么?非要再受一回苦?”
然后,在高大男人惨叫声中,将针头扎进他的手臂,然后兴奋又利索地推完一针,“好了,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了,再不说实话,那就等死吧。”
黑子生怕陆金也给他推一针,也跟着劝高大男人:“……老大,你要不就说了吧?咱们俩要不老实交代,是真要死在这里了啊!”
高大男人也不知道是被黑子劝动了,还是被药性折磨疯了,“……我只出镜两次,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!”
白锦:“其他人都有谁?”
高大男人痛苦地闭上眼,“其他人是……”
白锦和陆承泽再从临时审问室出来,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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