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一觉睡得很沉。江莞揉揉脑袋,侧头看向床头柜的小镜——自己脸上都是枕头巾压出来的褶皱印子。
她睡眼惺忪地爬起来洗漱,忽然“嘶”地痛呼出声。
手往后摸,在脖子上摸到一缕红,再仔细看镜子,耳垂不知何时破了,小巧的耳朵尖端红肿可怜,渗出轻飘飘的血丝,顺着水滴往锁骨里落。
酒店里有常用药,江莞用棉签沾了点轻轻抹上,最后归结于自己睡相不好。
“这几天不能戴耳环了。”江莞自顾自地说:“可拍戏是要戴的。”
她自嘲一笑,自己真是三句话不离秦碧云这个角色,执念犹如盘根生长的藤蔓,无法一时半刻就从心脏连根拔起。
“丁零零——”酒店客房电话响起:“江小姐,有人找您。”
江莞简单换身衣服,快步去往大厅,看见来人她眼睛睁大:“吴导。”
坐在红木椅上的是一位短发中年女性,她身着唐装、两鬓花白,皱纹深深。
江莞深吸一口气,走到吴导面前。
“小江,坐。”吴导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。
“说说,那晚是怎么回事,你为何把投资方打了?”吴导声音平稳,虽是询问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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