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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日多雨,一阵接一阵凉意,东山中的秋雨更甚,拂过徐采女的脸面,鬓发贴住双颊,视线有些模糊不清。
她本以为有乔答应顶罪,皇上就会念及她腹中的皇嗣轻拿轻放,饶过她这一回。
可她想错了,那位薄情至此,享拥江山,已有三子三女,根本不在乎她腹中这个孩子。可怜她生下皇嗣就要被打入冷宫,她怎会甘心。
她不甘心自己就这样草草了结了一生,她攥紧了手中的玉珏,一手护住小腹,忽视了下身的痛意,出来得匆忙,忘记带伞,被雨水淋了一路,面容隐隐发白。
徐采女咬住牙根,望一眼那绾阁的门匾,重重跪到了廊下的青石砖上。
她攥紧了翠菊的手,“快去通禀皇上,嫔妾来此请罪。”
翠菊不停地去擦拭主子脸上的雨水,她本是扶着主子去议政殿,得知宓妃娘娘风寒,圣驾到了绾阁,皇上那样疼惜宓妃娘娘,而对主子这般冷情,翠菊为主子不平,但不得不承认,主子算计宓妃娘娘,又推乔答应落水顶罪,实在狠毒了些。
可她是主子的奴才,无论主子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都要忠于主子。
绾阁的宫人没轻易放徐采女进殿,徐采女就跪在廊下,浑身湿透,她发冷地缩着身子,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模糊了她的双眼。
良久,那位出来见她。
徐采女快要撑不住了,她哆哆嗦嗦地拜见皇上。
眼看着徐采女如纸单薄,摇摇欲坠,全福海一惊,替徐采女说了句话,“皇上,徐主子毕竟身怀皇嗣,怕是受不住这般折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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