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修见太后有所缓和,才慢慢道:“年宴过后就是母后寿辰,儿子已经备好寿礼,准备待那日献给母后。”
太后瞪了眼李怀修,“你不必哄着哀家,哀家才不稀罕。”
李怀修勾唇一笑,亲自去扶太后的手臂,“母后不稀罕,儿子可就不送了。”
母子二人间气氛渐渐松弛,赵月儿与全福海都松了口气。
……
明裳不知皇上与太后曾有过这件事,只是她再去寿康宫后,太后就不再让她抄写佛经,她还觉得奇怪。
直到一日,李怀修抱着儿子,问起她近日到寿康宫的事,明裳就一一说了,接着李怀修问她太后可还让她抄别的书,明裳才后知后觉,莫不是皇上知晓后,与太后说过这事。
她脸蛋垮下来,神情担忧,“太后娘娘会不会觉得是臣妾跟皇上抱怨。”
李怀修放下儿子,屈指弹了下她的额头,“朕不是说过,受委屈就告诉朕,朕会给你做主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可以幽怨一回两回,次数多了,这位又要忙着前朝之事,总有厌烦的一日,那时该怎么办。更何况,抄经书又没什么大不了的,累不着她。
明裳抬眸,眼巴巴地看着男人,直接道:“太后是皇上的生母,大魏以孝治国,臣妾怎能让皇上为难,也不忍心皇上因臣妾与太后有所龃龉。”
她说话时,便靠去了男人怀中。
床榻里两个不会说话的小团子,一眨不眨地望着被父皇抱入怀中的母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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