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命奴婢出宫典当了这些珠钗首饰换成银钱,是为了……”秋蝉心下发虚,声音渐渐低下,“是为了昔日与主子有过婚约的陆家二公子。”
在座的嫔妃心底震惊,倒吸了一口凉气,张贵人费尽心思,是为了……接济自己的旧情人?这桩罪名要是坐实,张贵人不止不能抚养皇嗣,就是连自己能否继续活在宫里,都不一定了。
凡事一旦说出口,就没了最初的顾忌,秋蝉也不去看张贵人的脸色,低声将话说完,“陆二公子与主子传信,大抵是遇到了难处,定要主子拿出三百两银钱,不然就将主子与陆二公子旧日的私事高到圣前,主子被逼无奈,才命奴婢出宫典当首饰。”
“此事……”秋蝉眼光躲避,“此事兹事体大,奴婢自知重罪,不敢再替主子欺瞒下去!”
皇后拧眉,看向下首的女子,“张贵人,你有何辩解?”
张贵人脸色平静,眼底露出一丝狐疑,她迷茫道:“娘娘,嫔妾不知秋蝉在说些什么。”
“事已至此,主子亲口承认,皇后娘娘还能从轻发落!”秋蝉着急争辩,“人证物证具在,主子若执迷不悟,怕是要惹恼皇上啊!”
张贵人迟疑地看一眼秋蝉,“秋蝉,你跟随我多年,今日为何要将这顶莫须有的帽子叩到我头上,是受何人指使,污蔑于我?”
“奴婢所言句句属实,奴婢不敢污蔑主子!”秋蝉缩了下身子,惊慌地躲开张贵人的审视。
姜嫔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你方才说人证物证具在,人证有了,那物证呢?”
姜嫔的话提醒了秋蝉。
秋蝉压住心头的慌乱,抖着手取出袖中信笺,呈到皇后面前,“娘娘,这是主子写给陆二公子的亲笔,娘娘大可找到主子平日习字加以比对,奴婢不敢有半句虚言!”
宫人捧着信笺,呈到皇后案头,皇后眸光从下首的女子身上掠过,信笺展开,众人翘首以待,面色虽是平静,却竖起了耳朵,想知道那封信里究竟写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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