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手机,摸了摸有些肿的脸,蒋其这个王八蛋,是八百年没吃过糖吗?
蒋尤黑着脸,第一次关门把门甩出重重的声响,他现在还得去钢琴房练琴,脸就算再疼也得遵守行程。
等第二天起床的时候,脸差不多已经消肿了,但是牙还是有些酸疼。
蒋尤心里又骂了蒋尤一顿。
早读,季越神采奕奕地坐在座位上,拿出一张纸,写一句话看一眼蒋尤,直把蒋尤看得发毛。
“看什么?”蒋尤蹙了蹙眉,正在写字的手一顿,看向季越。
季越哼笑一声不回答,低头用笔继续写着。
蒋尤眨了眨眼睛,转过头整理笔记,再一次感觉到旁边alpha的视线,蒋尤没理会。
过了一会儿,蒋尤感觉到alpha的视线移开了,他松了口气,低头继续背书。
忽然,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人戳了一下。
蒋尤叹了口气,转头疑惑地看着季越:“有事儿?”
季越把自己手下的本子推过去,用笔头点了点纸页,示意蒋尤看过去。
本子上没写多少字,季越简明扼要地批判了omega的行为,并且再三强调以后不能吃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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