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年几乎气笑，眼眸微垂，眸光泛着冷意：“我是哪种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呢。”陆知衍硬着头皮，不肯示弱，回怼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如你所愿，怎么能对的你的评价。”少年眸色冰寒，身上仿佛凝了一层冰霜，他低头狠狠吻住他的唇，不能说是吻，而是撕咬。

        像饥饿许久的恶狼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知衍唇被撕咬疼，挣扎想避开，却被用力抵住无法动弹，只能被动的任由少年对他为所欲为。

        淡淡的血腥味蔓延至两人口腔中，等到陆知衍快喘不上气，秦越年这才退出来，冷声问：“你们做过那种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知衍张嘴，急促的喘息，眼尾被逼出一抹绯色，身体也软的厉害，压根没听清楚秦越年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不说话，秦越年身上寒意更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黑沉的眸子凝视着他，钳制他下颌的手沿着细白的脖颈往下滑落，暧昧又轻佻，最后落在某处：“嗯，不说话？承认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知衍身体一个激灵，一年多前的那些回忆，瞬间在脑海中回放，他双腿肌肉紧绷的厉害，嗓音发颤：“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，是你不行，还是……”秦越年冷硬的脸部轮廓柔和了一些，他语气轻缓，含着些许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知衍忍不住瞪了她一眼，故意道：“因为我很珍惜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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