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是另一个字,写在右边。
"产。”
两个字写完,诗趣退后半步,欣赏自己的作品。
云弈闭着眼看不见,但他能感觉到x前那两处冰凉的字迹。
那“财产”二字,像烧红的烙铁,烫穿了他的皮r0U直击灵魂。
宾客中有人忍不住轻笑出声,随即更多人举起酒杯,向着诗趣,也向着云弈x前那两个字致意。
“恭喜诗总得此珍宝。”
“名副其实哈哈,名副其实!”
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他淹没。云弈的脸颊烧得通红,他想蜷缩起来,想消失,想尖叫,但身T却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眼前晃动的尽是那些衣冠楚楚的脸,带着欣赏、戏谑、或是纯粹看热闹的表情。
就在这耻辱的顶点,诗趣再次靠近。
他弯下腰,温热的气息拂过云弈烧红的耳廓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嘲讽:“怎么,想我弟弟了?”
云弈猛地睁大眼睛,瞳孔骤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