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思屿对她的评价是某种意义上亲密的朋友才会给出的。
她第一次接收到这种“反映”。
这很珍贵。
莫忘知道,而且莫忘的人生课题始终是“莫忘”,这一点她很清楚。
高于常人的“自我”,他确实没说错。
吴思屿笑着,摇了摇头:“没心没肺地表达自己的情绪也是需要勇气的。缺少这种勇气的人会羡慕你。”
莫忘:“什么嘛,不会是你在羡慕我吧?你有什么不敢表达情绪的顾虑吗?”
吴思屿没否认也没承认:“我至少会比你多一些顾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过也正因如此,朋友之中,心思最不用猜的人就是你。可能这会让人,”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柔下来,“心甘情愿包容你吧。”
他又补了一句:“别人,大概是这样。”
别人?莫忘微微皱眉:“那你呢?”她一问出口就有些后悔,感觉吴思屿的目光一热,仿佛又要变身成压迫力满满的告白狂魔了,她连忙转移话题:“啊!比赛开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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