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乐言讪讪地把毛肚塞进嘴里,嚼了几下,又开口,“你会健康平安的,真的。妈妈是妈妈,你是你。”
莫忘愣了一下,然后眨眨眼:“谢咯,你不要一副我头顶有阴云笼罩的表情呀!没那么沉重!”
“可你上个学期到现在,去了好多次医院啊!”
“对啊。好倒霉!”
这回莫忘的头顶真的笼罩了阴云,她肩膀一耷拉,嘴角也跟着垮下来。
“告诉家里人了吗?”
“不说了,麻烦。”
莫忘大口吃肉。
她好像有点品悟到“长大”二字了。小时候摔跤破皮、被弟弟打了一拳,她事无巨细都和父亲说,父亲也很给面子,事事有回应。
上一次酒精过敏,父亲当下就要买N市的机票,莫忘顶着一身红疹和晕乎乎的脑袋,做忠臣般死谏,才劝他打消念头。她觉得没什么必要,父亲奔波1400公里,费力费钱,就像在做无用功。她还得分心心疼他,平添一个debuff。
长大就是自己能处理妥当的事情,就不该让父母隔空焦虑了。因为孩子只要有1%的危急情况,在父母那会放大成100%的担忧。
她酒精过敏的那天,父亲彻夜未眠,第二天开车险些出事——妈妈不小心说漏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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