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莉诺清了清嗓子，重新挂起温和的微笑转身面对卡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果然停下了脚步，掌心的魔法熄灭，眼神里的空洞被骤然吹散，清醒的意识回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自己竟然冒出了那么恐怖的想法，他瞬间羞透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对不起！艾莉诺！我刚刚……对不起！我怎么会，我怎么会冒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羞于启齿，对刚刚的自己极为恼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仅把自己糟糕的表现记得一清二楚，还、还记着艾莉诺那冷淡又俯瞰一切的表情，像在看一个只是她席下普通的信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喉咙突然感到难以言喻的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，他竟然还提到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当时的脑子里全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啊！太糟糕了！

        艾莉诺见局面变得可控，露出以往温暖的笑容：“没有关系，卡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，继续问道：“刚刚那个……吻，卡尔，你，后悔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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