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最手残的就是雷栗了,每年他剪的窗花要么不成功,要么就是最丑的,今年不是倒数第一了。
因为今年多了一个林重。
林重从没剪过窗花,在长宁侯府是第一次,慢吞吞地很谨慎地剪了半天,只剪一只很简单的小兔子都剪断了。
雷栗瞅见了,当即欣慰地嘲笑他,“还是哥婿懂事,特地剪这么丑给爹爹垫底,不像我家周周剪的个顶个漂亮,一点都不给爹爹面子哈哈哈……”
林重闻言有点儿脸热。
在世家子弟里他算是头角峥嵘,文武双才,偏偏手工上不得台面,绣绣球像打补丁,剪窗花坑坑洼洼,勉强能拿出手的双鱼玉佩也是他精雕细琢,浪费了十几块玉料,才差强人意。
不过林重一点儿也不觉得丢人,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和缺乏的东西,便是圣人神仙也不可能完美无缺。
他坦荡大方地说,“我剪的是不好,周周剪的好看,刚好贴在秋风院。周周,贴窗花时我们一起去贴吧?”
“好。”
雷周周点了点头,手上动作没停,没多会儿,一副精巧的双鱼戏荷花跃然手上,瞧着像是双鱼玉佩的高配版。
大年三十那天,和林重一起把剪的大红窗花贴在了秋风院的窗户上,有双鱼戏荷花、喜上梅梢、马到功成和永结同心。
还有春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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