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当天抓了,当天雷栗就升堂,当着百姓的面一个一个地审理判决,并且请那些商贾到场观摩。
要是案情清晰明了的,雷栗当场就判了刑,或打大板子,或关多少年大牢,或者直接秋后处斩。
要是案情不明了的复杂的,雷栗就按下,把嫌疑人拘留,等调查清楚了再判但这时候的拘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又没有拘留所,都是坐大狱。
而且这一调查、一审理,就不知道拘留到啥时候了。
最后调查完了只是一件小事情,只是判坐牢几个月或者罚钱,那前头拘留的时间又不算在内,不是白白蹲局子了吗?
那些商人就不服。
“不服可上诉。”
雷栗一双桃花眼笑意盈盈,很是亲切温和,却是笑里藏刀。
“按我大佑朝的条令律法,若有百姓上诉状告不公,各地官府不可置之不理,无论大小事情皆需接状纸,调查明理,还百姓一个公道。”
“本侯是按我朝律法办事,皆有章程,并无私心。”
“你若是想上诉朝廷,控诉本侯私自抓人办事不公,需写诉状到北京都去告御状,本侯乃是超一品官职,大理寺可管不到本侯头上。”
雷栗非常贴心地告诉那些商人怎么申冤状告自己,还说,
“若是你们没钱请人写状纸,我这倒是有几个这方面的行家。”
“过几天府衙的犯人审理好了,公事没有这么多了,我可让他们在府衙门口办一场义写,诸位到时候可排队代写,放心,不收一文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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