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多年的厚脸皮,雷栗早就能做到面上笑嘻嘻,心里无数句吐槽了。
一顿饭宾主尽欢
并不。
只有宾万俟夏欢了。
项宠全程没有说话,不像万俟夏的伴侣也不像同伴,反而更像万俟夏的下属,兢兢业业地保护万俟夏。
只是吃饭时万俟夏时不时的超绝不经意的小动作,和语气里的亲昵,证明了他俩是真的夫夫,感情还不错,起码不是那种面和心不和的夫夫。
对了,吃饭时用的是两个锅。
雷栗和周毅一个,万俟夏和项宠一个,问就是君臣共用、草民惶恐,其实是雷栗嫌弃这不请自来的两口子的口水。
就算万俟夏是皇帝,他也是个只见过三面的陌生人啊!凭什么要跟他一个锅吃饭,又不是他儿子!
雷栗心里暗戳戳地占了万俟夏一个便宜,还理直气壮的,他本来就比万俟夏大几岁,当万俟夏的爹咋了?见过这么年轻貌美老当益壮的爹吗?
不过送走万俟夏两口子时,雷栗还是松了口气。
但周毅依然眉头紧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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