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玉蕤想不明白。
“道理是这样。”
雷栗摇了摇头,轻叹息道,“但百姓不这么想啊。既然挂着蒙家的旗子,那自然就是蒙家的镖局、蒙家的船,扬的也是蒙家的名、蒙家的势。”
“而镖师吃的也是蒙家的饭,拿蒙家的银子,哪里知道顶头老板是皇帝,自己其实是替皇帝打工?”
“所以说,上头那位是肯定要收回蒙家物流并冠以‘官’姓的。”
“居然牵扯这么多……”
雷生姜也轻轻叹了口气,他本以为自己只是考了个试、当了个小官,没想到自己早已成了别人棋盘上的棋子。
“上头要做什么,咱们是拦不住的,也没必要拦。”
雷栗又变回了笑嘻嘻散漫样,“反正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,蒙家还没着急咱急什么?”
“蒙追他们肯定心里有数,时机一到,拱手奉上权柄,还能搏个开明大义爱国爱民的好名声。”
只要蒙家不抵抗无二心,那就万事大吉了。
皇帝直接将蒙家物流归入国营,将那些镖师纳入编制,享受正规军的待遇,再封几个看似威风却没什么实权的官,镖师肯定美滋滋吃公家饭了,不可能跟着蒙家造反。
接着安抚蒙家。
赐块匾额,拟个圣旨,大肆夸奖一番蒙家,再封个风光无限但空有虚名的官,连银子都不需要给,摆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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