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上下的肉都凉。
他忽然想起刚认识的时候,雷栗问了他好些问题,问他有没有家室,有没有定亲,有没有喜欢过人,还问他有没有跟人拉过手亲过嘴。
那时候他要是已经跟别人有过关系,估计雷栗也不会拉他入赘,而是直接踹了他,让他自生自灭。
就跟他杀那条蛇一样利落果断。
周毅忽然笑起来,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很心安,很开心,觉得有了雷栗,就是全世界都有了。
虽然他的零钱罐子才有不到二十两。
但他已经想好要给雷栗买什么了,买一张婚书吧,一张大红烫金,他亲手写的婚书,写这他和雷栗的名字。
雷栗第二天醒来,就瞧见枕边一个金缠丝楠木盒子。
打开。
一张红底金字的婚书。
他挑了挑眉,把这婚书拿起来,端详了好一会儿,才放好回去,一双桃花眼里都是春色潋滟的笑意。
把进门看他起没起床的周毅迷了个正着。
“过来。”
雷栗勾勾手指,把周毅勾过去,紧着把人坐得七荤八素五迷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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