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哩是哩!同样是在番茄园子里做事,桂管事还是管事呢,干那么多活一个月也才十两银子,还没得房子分呢!”
你一句他一嘴的。
明里暗里都在说桂夫郎一时得意又怎么样,还不如那几个老的。
人家一个月才两三百文的“顾问”,摇身一变就是五两能去大府城享福了,他还在这穷乡僻壤地里刨食呢!
桂夫郎可不惯着他们。
一个个地骂了回去,不跟那些一步青天的比,就单说自己一个月十两银子就比他们日干夜干,却一年攒不下十两的强。
两方都吵起来。
有好事的传到雷栗耳朵里,雷栗只是轻飘飘地看了那人一眼,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,
“所以你想取代桂管事,来我这挑拨离间还是如何?”
说的那人哑口无言讪讪离开。
夜里只有他和周毅时,还拿这事出来笑。
“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好争的。人家能去大府城是人家的本事,他们要是也有这功夫能耐,去的不就是他们了?”
“光看人家一个月多少银子,看人家能分得房子,也不看看是签了多少年的契,二十年,跟卖身有什么区别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