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栗和周毅一早就起了,和柳小草牛二树一块坐牛车把李成才送县衙里去,跟管县牢的小差吏打了招呼,“好好照顾”李成才,这才走了。
村里现在也没几个人管李成才坐不坐牢了,都在议论雷家是不是要开新营生,是不是要种那红色果子。
还有跑到雷家去问雷大山和柳叶儿的。
“我哪晓得?”
雷大山粗声粗气道,“这营生做不做得看我家栗哥儿和哥婿,给不给你们做,也不归我管。不过我今天把话撂这了,谁敢跑我家地里撒野使坏,这银子他家一分都赚不上!”
“你们不赚有的是人想赚!隔壁还有柳家村四里河村好几个村呢!”
雷大山人是很务实和善的,在村里几十年都没红过几次脸,这次脸色这么臭,是生了大气了。
看来那果子确实很重要,应该是雷家的新营生了。
村里人都这样想。
他们哪知道雷大山就是单纯地心疼粮食,偷几个十几个就算了,偷一麻袋天又这么热放几天就坏了!半生没熟的都偷,那是不是吃一口不好吃就扔了?!
要是以前没钱挨饿的时候,谁敢偷他家没熟的稻谷偷半亩地,他直接一锄头砸下去,砸死一个算一个!
不管怎么样,三里河村有点人心惶惶的,见雷栗几人回村就立马围住了,十分热情殷切,打包票说不会让雷家的地再有事。
“那就辛苦各位婶子阿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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