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栗这才高兴了,一下从马车上跳扑到周毅怀里,手脚都缠到周毅身上,下巴也搭在周毅肩头,还蹭了蹭,嘴唇柔软带着热度,像在亲周毅的脖子。
周毅觉得侧颈有点痒意,不自在地偏了偏脸,却被雷栗捧着脸强行掰回来,还亲了他一口,看着他得意又愉悦地笑,弄得周毅都不知道他是真醉假醉了。
而且这姿势……
跟夜里雷栗缠他要一样。
周毅压下旖旎臊热的念头,抱稳了雷栗,可雷栗不是个老实的,不时用脑袋蹭他颈项或亲他的脖子,哼哼唧唧地叫周毅名字。
周毅不应。
雷栗就继续叫,听到他应了,还要叫,周毅叫他乖一点,他还低低地闷笑,恶作剧一样。
幸好现在是夜里。
周毅叹气地想,要是白天,宅子里丫鬟小厮都在,爹娘他们也在,他都不好意思抱雷栗进来。
这种竖抱的姿势,跟抱小孩一样,也实在太过亲昵暧昧。
周毅心想着,宅子里的灯笼不像现代的白炽灯,照得亮堂堂的,也就没注意前面一大一小两个小孩子。
小生姜这时候起夜,迷迷糊糊地牵着小宝哥哥的手,看见阿爹回来了,眼前一亮想叫阿爹呢,就发现阿爹怀里抱着爹爹。
以前阿爹都是这样抱小生姜的,小生姜还是第一次看见爹爹也被这样抱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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