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不上伤不伤小梅鹿的皮毛了,利落地下到小梅鹿被困的位置,一手抓着树藤支撑自己,而后看准时机,干脆果断地了结小梅鹿的生命。
小梅鹿命没了但身体的神经还没死透,四肢不时抽搐一下。
“等一下。”
雷栗头也不回地对周毅说了,用草刀砍下一根长而柔韧的藤蔓,将梅鹿四蹄绑了,然后将藤蔓另一段扔给周毅。
“你把鹿拉上去吧,我自己能上。”
“你小心点。”
周毅拽着绳子把小梅鹿拉了上来,又伸手去拉雷栗。
雷栗脸上溅了鹿血。
一靠近,就能闻到他身上鲜热的血膻气,混着常擦脂膏的淡淡桃花香,说不上是好闻还是如何。
只是一张脸桃艳明媚,笑意肆然,晃得周毅心口跳。
周毅滚了滚喉结。
分明做生意那么谨慎保守的人,打起猎物来总是很莽撞冲动,打野猪是,杀蛇是,现在抓梅鹿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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