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一半留一半,配上雷栗那半难堪半遮掩的神情,中年胖子和其他山匪还真信了。
而且马车确实有些旧了,雷栗和周毅身上穿的衣裳也是半新,照雷栗的说法,这应该是他俩最体面最好的行头了。
中年胖子看得仔细,那马车里的东西多,好几匹绸布和两坛酒两包糖,加上钱袋里的银子足有上百两,地里刨十年也赚不到这多。
他给使了个眼色,便有一个带着铁锹的土匪上前去,坐上马车拉了缰绳,还有几个土匪也跳上车去,神色稀罕地摸着马车和绸布糖酒。
土匪圈子慢慢合拢。
雷栗和周毅被逼退到路的最边上,给马车上路腾出位置。
中年胖子正想坐到马车上跑路,让其他人盯着雷栗两人断后,就突然听一个提着铁勺的小个子道,
“大哥!我想起他们是谁了!他俩骗人!他们是县城里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眼前一花,刚才还在路边一米多远的人忽地就到了他边上,而他旁边拿着草刀的同伴一声哀嚎。
同伴的手被扭断了。
他的草刀也易了手。
那高大黑脸的汉子瞥了他一眼,面无表情冷静锐利,仿佛下一秒就会提着刀砍他的头,小个子直接就被吓尿了,铁勺也握不住落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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