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以暗戳戳地说他不行!
他明明很行的!
别以为他不知道雷栗有时候睡前哄他喝两杯酒是什么意思,灌他半醉了,身体不太受大脑控制,然后引他到床榻上大闹特闹一通。
虽然他半醉时有点迷糊,但从不会断片忘事,雷栗那时的反应要比平常激烈许多,第二天还夸他厉害,一点都不像装的骗他玩……他要是不行雷栗早不要他了!
“我就说了怎么样?”
雷栗忽然兴奋起来,一双黑瞳晶亮宛如见了猎物的狼,心里爽爽地想他今天还挺上道的,连绑手都玩上了,以前明明不肯绑的。
说什么这算禁锢人身自由,还说大佑朝不应该有奴隶。
周毅觉得绑人家手不是把人当罪犯就是当奴隶看,而且他只有在绑劫匪的时候,才会把人绑起来或拷起来。
“就这样!”
周毅耳朵已经又红了起来,但还是硬着气打了雷栗屁股一巴掌,这次力道小很多,还没夜里睡觉时无意识抓他屁股痛,雷栗很不高兴。
“你刚刚不是很硬气很生气吗?眉毛都横了起来,怎么这会儿弱了,继续打啊,我又没有怪你。”
“…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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