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栗嬉皮笑脸的。
撒娇肉麻的话顺畅自然脱口而出,周毅都习惯了,不懂他是怎么时时把这种挂嘴边的,说的人不害臊,听的人倒不好意思。
“要是雪再下大一点,怕是那些南江的难民冬天不好过。”
周毅看了看窗外,雪花纷纷扬扬的,跟去年那点聊胜于无的雪很不一样,才第一场雪就有了几分威风。
“要是雪再大,天更冷,我们就去那边看看吧?看能不能捐施一些棉布衣米面之类的。”
雷栗点头说,“左右现下银子对我们也不太紧,那些难民去修路,吃了米肉身体精气养回来些,但到底受了灾又背井离乡,怕是这寒冬不好过。”
“家里人多能挣钱也能吃喝,一张嘴不是多一双筷子的事,失了亲人汉子的妇人夫郎更不好过,要是带着孩子那就更难了,怕有什么地痞流氓盯上。”
“确定是。”
周毅想了想也说,“南江的蝗灾十一月就说治好了,虽然赶尽杀绝很难,难保天气热了蝗虫不会卷土重来,今年的雪若是够大,地里残留的幼虫和卵被冻死,明年就不用担心降水和蝗旱了。”
瑞雪兆丰年。
这话可不是空穴来风的。
“要是春天了,南江灾情好转,他们就能返回自己的家乡了,从港口坐船回家乡也快,南江很多江河都是从西岭流过去的。”
“撑过这个冬天,一切就都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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