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?”
雷栗哼了一声,又好心情地勾唇角,就差哼小调儿,“就是看他们争来争去的很好笑,好似争到了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,其实还不是给咱俩挣银子?”
“地是我买的,学堂是我建的,先生是我请的,从学堂学好了出来,经过我的手在蒙家底下做事,我当然要抽成了。”
“就是一个人抽一成利,一条绣花帕子只卖100文,我也能纯赚10文钱。”
“一个哥儿女孩一年能做多少条帕子,一辈子做多少帕子?要是用好料子,绣上漂亮的好花样呢?”
“10文钱、100文钱、10000文,滚着滚着就成1两、100两、10000两!能再买一个大宅子了!”
雷栗眉飞色舞,神气十足,活像一只抓到大老鼠在主人面前嘚瑟得意的狸花猫,帅气又可爱。
周毅忍俊不禁,笑着摸了摸雷栗的头,“把自己说得这么坏,黑心老板似的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。”
雷栗抓住周毅的手到唇边亲了一口,笑得狡黠,“不黑心怎么抓到你?”
“你说的对。”
周毅又笑起来。
不过这黑心老板要是真黑心,他怎么会给雷栗抓住?
养在村里雷家的猪,雷栗只杀了三头,剩下的没杀,都卖给村里了,让他们自己找人杀了猪再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