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的一个翻转,将周毅压在身下,分明害臊面红耳赤又莽得像个土匪,“不把你榨干我就不姓雷!”
烛火摇曳了一夜。
夜半中途时,灯油快燃尽了,周毅去给油灯添油,心想,去煮点白粥小米粥给雷栗,就听到一声,
“相公。”
帷账掀开一角。
白皙俊朗的人半倚在床头睨他,眉眼带笑,半是餍足,半是催促,
“相公。”
“阿毅。”
周毅只得返回去。
“我在……”
食髓知味。
忍了半年好不容易开荤了的雷栗像只蜘蛛精,把周毅困在自己的盘丝洞里,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吃了一遍又一遍。
周毅的嘴唇都是破皮的。
结着暗红的血痂,旧伤未愈又添新伤,要不是腊月二十六要回村里,雷栗都不想放人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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