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我想要。”
从曹大夫说过头三个月都不能行房之后,雷栗就一直忍到了现在,他以前可是无肉不欢的,好不容易四个月了,他当然有些难以自禁。
周毅心里犹豫,但看见雷栗故作可怜的眼,叹了口气,
“就做一次。”
“相公真好……”
夜色漫长。
但雷栗睡得不太好。
他对昨晚的周毅很不满意,非常不满意,就那力度,还没有他吃饭嚼碎肉块的力道大,但周毅把他当成易碎品,说什么也不肯再重一点。
要不是周毅不陪着他睡,雷栗不太习惯,他就气得把周毅赶出房门了。
生闷气也不好。
周毅特意一大早就起来,做了很多雷栗爱吃的甜食给他赔罪,雷栗这才歇了气。
向冲今天又要巡视辣椒园,但不是三里河村的,而是四里河村,那是陈祥让管着的,知道雷栗怀了孕,就没劳动雷栗一块去。
雷栗乐得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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