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意识到方嬷嬷要说的注意事项是什么了。
曹大夫是大夫,对于这种事,只是粗略地说一句克制,但方嬷嬷说得特别仔细,从事前到事后,还特别强调要随时安抚和轻柔,听得周毅脸都红了。
雷栗也有一点点的臊赧,他调戏周毅跟长者手把手教导,还是有些区别的,但显然他脸皮比周毅厚多了。
他甚至提出了疑问,“这么轻,真能感觉到么?”
方嬷嬷似乎也没见过第一胎就这么大胆的孕夫,有点惊讶,又有点好笑,“孕夫比较敏感,动作轻些也是可以的,相公太粗暴,可能会伤到孩子。”
“夫郎要克制些自己,不要闹你相公。”
“一个月行几次就成了,为了孩子多忍忍,嬷嬷也教夫郎一些排解的方法,做些清爽的菜压夫郎的燥火。”
雷栗越听眉头越紧。
一个月几次,跟当和尚有什么区别?自己排解哪有真相公好啊。
生孩子真费劲。
雷栗日子过得顺当,由于体内各种激素的变化,果不其然,那方面的欲望增强了不少。
但又不能做。
周毅被雷栗折腾得都瘦了一圈,好在有方嬷嬷的指导和照顾下,雷栗每天都红光满面,精神奕奕,健壮得能打死一头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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