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栗就是嘴硬心软,好好跟他说他还是会听的。
周毅欣慰地想。
雷栗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,扭过头来正好跟他四目相对,挑了挑眉,“还说你酒量好,喝了没两碗就倒了,叫也叫不醒,睡了一下午。”
“现在是什么时候?”
“快戌时了。”
戌时?
周毅换算了一下时间,就是快晚上七点,睡了差不多六个小时。
“头疼么?”
雷栗见他说不疼,又走了过来,摸了下周毅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额头,没有着凉生病,又问,
“睡了那么久饿了吧?”
“你问了我才发现……”
周毅刚才还不觉得,雷栗这么一问,肚子就像也醒了一样,咕噜噜地叫了老长一声。
“给你温了粥。”
雷栗指了指小火炉上的锅,桌子还有一副碗筷,是给周毅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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