宰了两头猪。
一半做了腊肉腊肠,一半吃吃分分,就剩一扇了,但去外阿公外阿婆家也不能吝啬,雷栗割了半扇猪肉下来。
雷大山过劳病了,雷栗还小,只能靠柳叶儿一个人撑着时,就是外阿公家接济帮扶他们家的。
现在苦到甘来了,雷大山也没忍住买了一坛子米酒,要跟雷栗的舅舅,他的小叔子好好喝上一杯。
柳叶儿也没阻止他。
一来雷大山的身体好了许多,下地都有劲儿了,二来是辛苦了一年,过年了喝上这么一口高兴高兴也好。
外阿公年纪大了,只倒了浅浅的一碗底,偶尔嘬上一口,尝尝味就成了。
不过,他和外阿婆牙口都很好,周毅又把肉炖得又香又软烂,两个老人不知不觉就吃了一大碗饭。
柳七树倒是年轻,但他酒量不太行,喝两口一出门,就能迎风睡了,所以他也不喝,帮柳果夹远的菜。
柳果自己不太好意思夹。
花儿姐没喝过米酒,好奇地看着阿公和姑阿公喝,看见表叔雷栗也喝,就忍不住摇了摇他的胳膊。
“表叔,我也想喝米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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