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栗的表哥叫柳七树,因为在这一辈的汉子里排七,而叫柳树的人又多,就加了个排行,他的夫郎叫柳果,是同村的青梅竹马。
他俩的孩子柳花儿和柳木是一对龙凤胎,已经六岁了。
村里人都不太识字。
起名字都不是往大富大贵起,就是往身边的花草树木叫,不然就是二牛铁蛋柱子小红小青。
老妇人进去叫人了。
在这时,周毅在雷栗的指挥下,把鸭子跟鸡圈在一起,把鸡蛋、红薯和木瓜丁萝卜腩放在灶房里。
没多会儿,一个年轻高挑的夫郎拉着一个小男孩出了屋子,就是柳果和他的小儿子柳木。
柳果用一根木簪子把头发挽着,五官很耐看,气质有些清冷,但神色透出一点腼腆局促。
小柳木跟着爹爹后面,乌黑的大眼睛看向来人,小声地一个个认人,“姑阿婆,姑阿公,表叔……表……表婶?”
他刚才在里头听见姐姐叫表婶了,但见是这么一个凶巴巴的大块头,跟自己想象的温柔表婶不一样,就有点卡壳。
“听你阿姐瞎喊,这不是表婶,是……也叫表叔。”
老妇人也有点迷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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