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力却没等到那道阴凉离开,刀背依然贴着他的肚子,让他想起雷栗在村里杀年猪时,就是从这里开膛破肚的。
冷汗涔涔。
又一动不敢动。
“你还欠了赌债吧?”
“欠、欠了一点……”
“真一点?”
在雷栗笑眯眯又阴森森的眼神里,牛大力又慌忙道,“五两,就欠了五两,我是想、想把水田卖了凑的,没想打小宝主意……真的……”
就个几岁的小哥儿,干不了活,又生不了崽子,也没人会要……
雷栗眼里的笑倏然没了,盯着牛大力就像在盯案板上的鱼。
他原本以为牛大力欠再多赌债,也只是跟苗夫郎要银子,在苗夫郎不给时动一动手,没想到他还想过卖掉小宝。
雷栗可以通过吓唬和拳头,让牛大力消停一阵,不敢对苗夫郎和小宝动手,但他要真想卖了小宝,雷栗根本来不及阻止也没有那个立场阻止。
毕竟牛大力才是小宝的爹。
干脆一不做二不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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