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方法也就那几样,挑好的种子,多拔杂草,适时施肥,适时引水流水,在平常的闲聊中都聊出去了。
除了雷栗家。
他家在田里养了鸭子,还养了鱼,也不常捡田螺螺蛳出来,又跑去了县城开店,像是弃养了这水田。
村里闲话就又起了一阵。
“农家人,就是地里刨食的,不侍弄田地来年拿什么吃食?”
“人发达了,在县城做营生呢……”
“营生也有亏本的一天,田地可是自家的,能传给儿子孙子呢,再说雷家不是又买了块田?种了点红薯就不管了,真是……”
“兴许人家看不上这点红薯了。”
那时候,雷记快餐店生意红火的消息还没传回村里。
等知道雷栗和周毅确实赚钱了,村里那批爱闲话又论起了他们能赚多少,爱算计的,就又惦记雷家的银子或说直白点,是想吃绝户了。
但见过了周毅的不解风情,雷栗的铁血手段把想撬墙角的都恐吓了一遍之后,爱算计的歇了声儿。
爱说闲话的则风生水起,都跨村八卦到隔壁去了,只有村长还记着雷栗春天时跟他说的“稻鱼鸭养殖系统”。
他想看看,这东西有没有用,要是稻米没长多少,多一份鸭子和鱼的收成也是好的,秋种就能推广到村里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