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很多去抓野味来吃的,后来都禁了,枪上交了,野味成了国家保护动物,连漂亮的山花也不能随便摘了。
随便一株都可能是坐穿牢底草。
周毅看着这越来越深的山,到处都是绿色,郁郁葱葱,伞大如盖,比外围的植被要浓密许多,空气也清新。
幽幽的鸟鸣声从山涧传来,空谷回响,婉转久绝。
就是没见到山鸡。
周毅问,“上次都在外围见着山鸡了,往深了走怎么没有了?”
“藏在草丛里吧。”
雷栗发现了一棵五指毛桃,年岁挺老的,还没有被钩吻缠住,招呼周毅过去挖,边说,“这山鸡贼得很,要不是飞到高高的树上,就是藏在浓密的草丛里。”
“我上回发现山鸡蛋窝都是前年的事了,一窝有六只,小鸡形都快出了,只好拿回家孵了给娘养。”
看来这里没人吃活珠子。
周毅边想边挖,同时耳听六路,期待有只山鸡叫一叫,他好寻声觅去,抓一只小鸡来炖蘑菇。
又问,“山里蘑菇挺多的,你怎么不捡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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