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只花一点点盐。”
周毅被打了也不敢还手,到底是理亏,“真的只花点盐!”
“盐不要钱?坛子不要钱?说不准你还要买酱油,酱油可比盐贵多了你真想要酱油?你个死败家男人!”
雷栗揍得更厉害了。
揍完了还不解气,按住周毅的脸差点把人嘴亲烂,但周毅把雷栗他爹雷大山策反了。
雷大山活了四十多年。
以前没滋没味得吃且吃就算了,现在忽然有滋有味了,从奢入俭那是万万不能的。
不管是沙姜酱油白切鸡,还是泡五色椒炒螺蛳,都深得雷大山的心,一听说周毅要做酸笋,就偷偷摸摸地拿自己的私房钱赞助他。
“咱爷俩先做了,要是好吃再叫你娘和栗哥儿一块吃,要是不好吃,咱也吃了别浪费。”
雷大山一张饱经风霜的脸,神色成稳,却很熟练地蹲墙角,拉着周毅低头,生怕他被发现了。
“栗哥儿赚银子不容易,他不给你买,不是小气,也不是不信你,一家人,哪有什么隔隙呢……”
“他就是穷惯了,知道没银子的苦,才总想着多攒些银子,咱是汉子,就多顾着自个儿夫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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