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苗夫郎。”
“嗯,我刚刚听到你这么叫他了。”
“他成亲了。”
虽然不明白雷栗为什么强调这一点,但周毅还点点头,“我知道了,不过苗夫郎的脸是怎么了?和人打架吗?”
“不是。”
雷栗又看了他一眼,才说,“应该是被家里汉子打的,他相公脾气又轴又暴,一不顺心就打他。”
“家暴?”
周毅皱了眉,“没有人帮苗夫郎吗?不能离婚……你们应该是叫和离?不能和离吗?”
雷栗的眼神更奇怪了。
像看傻子,又像在看其他的什么,“和离了苗夫郎能去哪?”
“他一个没了相公的夫郎,没银子又没有自己的营生,总不能和离了就吊死吧?”
“娘家不会要他,丢人不说还平白多一张吃饭的嘴,再说他还生了一个孩子,才四岁,苗夫郎怎么舍得。”
“确实很难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