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坠沾了血,血液源头是她的手心。
滑稽。
无论多少子弹都无法穿透的身体,却被细小的金属刺破皮肤。
可笑。
轻松捏碎钢筋铁骨的手,这一次攥得那么紧,却没有让那对耳坠有分毫的损坏。
望着手心冒出血珠,坤灵呆呆地说:“白泽,阿治骗我,他没想跟我回来,他跑了。”
“坤灵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白泽,为什么要说对不起?”
白泽微微偏过头,没回答。
不在意答案,坤灵没追问,透彻澄明的眼睛逐渐漫出灰蒙蒙的雾气。
良久后,她茫然地垂下眼,用沾着血液的手摸向胸口。
“白泽,我好像出问题了。”
脸上有凉凉的液体滑落,坤灵眼神困惑:“鼻子好酸好痒,心脏有根针扎我,一呼吸会疼。还有,这种陌生又强烈的情绪是什么?我……不太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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